作品信息

上传时间 2025年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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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皇女陷落、长篇连载

作品简介

阿格拉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一身肃穆的黑色道袍,火红的长发被头巾严密地束缚,她静静地目送着那支被她亲手送上绝路的军队。晨光为安娜的身姿镀上一层虚伪的圣辉,金色的发辫垂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宛如一道神圣的鞭痕。阿格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去吧,我将在此,恭候您带着无上荣光与彻底的沉沦,一同凯旋。”

征途,是无尽的酷刑。

战马每一步的颠簸,都让硬皮马鞍无情地挤压着她腿间的秘银锁子甲。那由阿格拉亲手缝制的银珠随之滚动,不间断地碾过被药物催化得无比敏感的核心。这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一种精准的、持续的挑逗,让她时刻处于欲望的悬崖边缘。链甲的冰冷金属环摩擦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而周围数千名士兵身上蒸腾出的,混杂着汗水、皮革与泥土的浓烈雄性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熏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意志。她必须在万千道目光的注视下,一面扮演着坚毅的女王,一面拼命对抗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这让她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撕成碎片。

夜幕降临,大军在河边扎营。当侍从官为她准备好华丽的独立营帐时,安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声音拒绝了。

“我与我的士兵同在。”

她选择在几名最精锐的贴身卫士守护的篝火旁露宿。这并非全然为了表现与子民同甘共苦的圣君姿态,尽管这确实是她需要维持的形象。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恐惧独处。她害怕一旦只剩下自己,那囚禁在体内的、无处宣泄的欲望野兽会将她彻底吞噬,让她在孤寂中做出更加不堪的事情来。她宁可用无数双眼睛来为自己建造一座无形的牢笼,用公开的监视来禁锢那即将失控的自我。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将她身边两名贴身卫士——雷蒙和加里——那古铜色的、如同雕塑般虬结的肌肉映照得油亮。他们赤裸着上身,身上的伤疤是勇武的勋章,粗重的呼吸在寒夜里化为白雾。这景象,这气息,瞬间将安娜拖入了屈辱的记忆深渊。她想起了在兽人营地被剥光衣服,像战利品一样被牵着游街示众的场景 ,想起了在宴会厅里被那些贵族骑士们放肆侵犯的时刻,想起了卡隆那冰冷滑腻的触手……

耻与兴奋的洪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徒劳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隔着冰冷金属传来的、愈发尖锐的痒意。贞操带仿佛被她的渴望所激活,内部的机关变本加厉地转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浑身颤栗,几乎要从喉咙深处泄出可耻的呻吟。这是阿格拉为她精心设计的酷刑,逼迫她正视自己那懦弱而淫荡的本性,那个渴望极致刺激的另一面 。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理智的弦彻底绷断,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在一片空白的冲动驱使下,安娜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探向自己被链甲短裤包裹的腿心,想要隔着金属寻求一丝按压的慰藉。

“陛下?”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熟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被欲望浸透的混沌意识。

是亚历山大。

“是我。圣辉学院时,我曾有幸为您提靴……”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将她拖回了一年前那个决定了她命运与耻辱的下午。那也是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圣辉军校的演武场上。她,王国最耀眼的继承人,败给了卡隆。当她被击倒在地,屈辱地喘息时,卡隆的利刃并未指向她的咽喉。那冰冷的刀锋,带着戏谑的恶意,缓缓滑下她的腹部,在她因惊恐而绷紧的大腿内侧游走,最终,隔着薄薄的训练服,在那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唇瓣之间,轻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拨弄、按压。

而现在,在这个远离文明的荒野篝火旁,又是他。他看见了吗?他知道吗?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深深咬住了她的心脏。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徒劳地想阻止那可耻的“圣水”因这双重刺激而流失,那份无力感至今仍灼烧着她的灵魂。

如今他再一次看到了她的不堪。羞耻感化作滚烫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燥热,无地自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一片濡湿,那气味……他会闻到吗?

“我没事,”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只是……有些冷。”

一个多么苍白无力的谎言。她能感觉到亚历山大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那目光深邃,不再是一年前那个男孩的清澈,而是混合了战士的敏锐、男人的审视,以及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晦暗不明的东西。

他看见了。他一定什么都看见了。

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却化为了一股决堤般的奇异快感。既然已经被看穿,那伪装还有什么意义?既然圣洁早已破碎,那不如就此沉沦。

阿格拉的诅咒,或者说是“祝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它如同魔咒,彻底点燃了安娜体内那股源自屈辱的欲望之火。

安娜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亚历山大立刻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营火旁一块铺着兽皮的空地,那里是他的铺位。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投来目光,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贪婪。他们都看到了女王刚才的失态,也看到了亚历山大的举动。在这片没有法律与道德的荒野,强权与欲望就是唯一的准则。

冰冷的金属链条被解开,她那对被阿格拉的魔法改造得异常丰满挺翘的雪乳,在火光下剧烈地弹跳着,顶端两颗娇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亚历山大毫不怜惜地握住其中一只,用粗糙的拇指反复碾磨着顶端的红樱,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啊……不……住手……”安娜的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他的侵犯。

就在这时,另一个黑影笼罩了过来。是另一名士兵,他单膝跪在旁边,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安娜赤裸的身体。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另一只饱满的乳房。

亚历山大在她耳边低笑着,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颗被快感折磨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安娜的意识瞬间被冲垮。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另一名士兵抬起,分至极限,那冰凉的过膝长靴与火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到第三个、第四个士兵围了过来,他们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一根根狰狞而滚烫的欲望之根。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羞耻心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她是一个被诅咒的婊子,一个需要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荡妇,这就是她的宿命。

亚历山大挺身,没有任何前戏,那灼热的巨物便狠狠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安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紧接着,她的嘴巴被另一根滚烫堵住,另一名士兵从后面进入了她,让她体验到被彻底填满的屈辱与满足。无数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摸、揉捏、拍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了士兵们宣泄欲望的领地。

她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被撕成碎片。她看不清身上男人的脸,也分不清谁是谁,只能感觉到不同的尺寸、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哭泣与媚叫,圣洁的女王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沉溺在轮奸中的淫乱娼妓。

就在这片淫靡的混乱达到顶峰之时,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夜空!

“兽人——!是兽人的冲锋号!!!”

营地外围传来了惊恐的惨叫和兵器碰撞的声音。身上的士兵们动作一滞,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亚历山大咒骂了一声,从安娜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抓起长剑。其他士兵也纷纷起身,慌乱地提上裤子,准备迎敌。

然而,安娜却毫无反应。她瘫软在兽皮上,双腿大张,银色的长靴无力地垂着。她的身体一片狼藉,满是男人们留下的痕迹和浊液,腿心处更是白浊与爱液混合,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而空洞的微笑,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无尽的肉欲狂潮中,没有回过神来。

“吼——!”

伴随着地面的震动和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个巨大的绿色身影冲破了人类士兵的防线,出现在篝火旁。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强壮兽人,它手持巨斧,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与淫邪的光芒。当它的目光落在营火中央那具赤裸而诱人的娇躯上时,那贪婪的目光瞬间被点燃了。

它看到了它最完美的战利品——一个仍在性爱高潮余韵中失神的人类女人。兽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欲望的咕噜声,它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雌性气味和交媾的腥膻。它扔掉沾满鲜血的巨斧,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仍在失神中的安娜。对它而言,这场战斗的真正奖赏,才刚刚出现。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的手臂撑起那具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都黏腻不堪,散发着淫靡与血腥混合的气味,那对因诅咒而异常丰满的乳房上,甚至还挂着刚刚被兽人挤出的乳汁,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她在泥泞中匍匐着,每移动一寸,身下那被轮番蹂躏的秘处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剑柄。

安娜挣扎着站了起来,高举起长剑。这个动作让她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身体摇摇欲坠。她想对残存的士兵们发出最后的号令,想用自己的姿态唤醒他们崩溃的士气。然而,当她张开嘴,发出的却只是夹杂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她衣不蔽体,金色的长发被污秽粘连成一缕一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狰狞的指印。她这副耻态毕露的模样,非但没能激励任何人,反而成了压垮士兵们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稻草,让他们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与绝望。

兽人们看着她这徒劳的举动,爆发出震天的、充满嘲讽的狂笑。那名兽人首领,带着戏谑的表情走了过来。它甚至懒得去理会她手中的剑,只是粗暴地一伸手,抓住了她那只银色长靴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长剑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悬在空中,破碎的链甲比基尼彻底滑开,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胸乳与私处完全暴露在所有兽人贪婪的目光之下。身上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倒流下来,滑过她的小腹,滴落在她屈辱的脸庞上。

这短暂的反抗,换来的是更加彻底的羞辱。兽人们用粗糙的绳索将她的手脚牢牢捆住,然后像穿起猎物一样,将她绑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杆上,四肢被反绑,形成一个屈辱的倒虾式。两名强壮的兽人扛起木杆的两端,将她当作战利品,开始了在营地中的游行。她被高高举起,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在整个部落的欢呼与猥亵的口哨声中,被抬着缓缓前进。无数只肮脏的手从下面伸出来,肆意抓捏、揉搓着她毫无遮掩的身体。这场景,与她记忆深处母亲被俘后的遭遇何其相似,那份跨越血脉的绝望与屈辱,让她彻底停止了挣扎 。

游行结束后,她被粗暴地从木杆上解下,扔在了部落中央最大的一堆篝火前。周围,是上百名欲望高涨的兽人。它们围成一圈,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就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野狼。安娜赤裸地躺在地上,绳索依旧捆缚着她的手腕,她看着那一张张狰狞而兴奋的脸,她像一件祭品,被扔在部落的中央,等待着胜利者们的享用。那名兽人首领发出一声象征着狂欢开始的咆哮,周围的兽人便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四肢,将她牢牢按在冰冷的泥地上。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一个滚烫而巨大的异物就已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紧接着,是下体被悍然贯穿的剧痛。不止一个,两个,三个……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裂,被当成了一个任由他们发泄欲望的公共肉便器。视线早已模糊,耳边只剩下兽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充满征服感的低吼,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彻底撞碎。

渐渐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一个兽人粗暴地啃咬着她因诅咒而异常丰满的乳房,另一个则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时,一股让她战栗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升起。早已麻木的秘处分泌出滑腻的爱液,让兽人的侵犯变得更加顺畅。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当那兽人在她体内达到顶峰时,一股强烈的、罪恶的快感如闪电般击中了她,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兽人们察觉到了她的“享受”。它们发出了更加兴奋和粗野的吼叫,动作也变得愈发狂暴。它们喜欢看到她这副在痛苦与欢愉间挣扎的模样,这比单纯的征服更能满足它们原始的占有欲。

从那以后,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会在被侵犯时主动变得湿润,会在被啃咬乳头时不受控制地泌出乳汁,甚至会在兽人的巨物填满她喉咙时,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地牢中被卡隆逼迫着喊出的那句“I am the orc's whore”,如同一个恶毒的魔咒,开始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她不再需要被强迫,在意识模糊的快感浪潮中,这句屈辱的话语会自己从她口中不成调地呢喃而出。

她理解了母亲曾经在战俘营里的遭遇,那些她童年时无法理解的、破碎的呻吟与泪水,如今她终于感同身受。不,甚至比那更糟。因为在母亲的眼中,她还能看到不屈的恨意,而在她自己的灵魂深处,那份圣洁的恨意,正在被身体自发滋生出的、对屈辱的渴望,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数月后...

在圣光早已无法触及的暗影教堂深处,阿格拉修女端坐在雕刻着堕落天使的黑曜石王座上,她漫不经心地听着身披铠甲的骑士带来的前线战报。

“……女王与自己的士兵通奸,在营帐中遭受轮奸时被兽人俘虏……这是王国的奇耻大辱!我们怎能容忍一个国家的女皇沦落至此!”骑士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阿格拉鲜红的嘴唇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她用戴着十字架戒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王国早已不复存在,骑士。至于陛下……或许,这正是她为自己的罪孽所必须进行的‘赎罪’。神会指引她找到自己真正的位置。”她的声音冰冷而空灵,让骑士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在兽人部落的边境巡逻小道上,另一场“赎罪”正在上演。

安娜四肢着地,冰冷坚硬的马嚼子磨得她嘴角生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她赤裸的背上,压着一副粗糙的皮质鞍具,一个瘦小而狡诈的哥布林正骑在上面,手里挥舞着一根细长的鞭子,用尖锐的脚跟不时踢着她的肋下,驱使她前进。她不再是王女,甚至连一个俘虏都不是,她是一匹坐骑,一件会行走的工具。那曾经高贵的金发长辫,如今像马尾一样随着她屈辱的爬行而晃动。

就在她麻木地穿过一片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林地时,一个场景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不远处,一名高大的兽人斥候正靠着树干休息,手里牵着一根皮绳。皮绳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金发女人。那女人正跪在地上,身后,一头体型堪比巨狼的黑色战犬正耸动着腰,粗大的兽根在她体内进出。而那女人,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阵阵陶醉而破碎的呻吟,丰满的胸部随着战犬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

是妈妈……

安娜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在她记忆中,即使身处战俘营也永远昂着头,眼中燃烧着不屈火焰的母亲,此刻却……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沉浸在兽欲中的女人缓缓转过头。当她看到被当作战马驱使的安娜时,脸上的迷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羞耻。“安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妈妈”卡在安娜的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用同样震惊和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身下那屈辱的场景,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妈妈?你……怎么……”

“发什么呆!贱货!快走!”背上的哥布林不耐烦地尖叫着,狠狠一鞭子抽在安娜的臀上,留下一道火辣的红痕。

剧痛让安娜一个踉跄,被迫继续向前爬行。母女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那短短一瞬,便被无情的现实割裂。

昔日王国最耀眼的两颗明星,如今却在这片肮脏的土地上,以最不堪的姿态重逢。安娜终于明白了,母亲在战俘营里对她的低语,那些所谓的激励,或许从那时起就已变质。所谓的坚强与不屈,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凌辱中被磨得粉碎,剩下的,只有和自己一样,被这具背叛了灵魂的身体所支配的、可耻的沉沦。

兽人们粗野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那场白天的“偶遇”是它们精心策划的戏剧,目的就是为了欣赏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母女,在认出彼此后那瞬间崩溃的表情。那份绝望,对兽人而言,是比鲜血更美味的佳酿。

当晚,安娜和母亲伊莲娜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潮湿、阴暗的石牢里。冰冷的石地让她们赤裸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还没等她们从重逢的震惊中说上几句话,牢门打开,一群闪着贪婪绿光的哥布林尖笑着涌了进来。这些卑劣的生物像潮水一样爬满了她们的身体,用肮脏的小手肆意揉捏着她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用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们敏感的耳垂和脖颈。这是一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性欲的折磨,只为彻底摧毁她们的意志。

在母女俩的呜咽和挣扎变得微弱之后,一个高大的兽人走了进来,将哥布林们赶走。它带着狞笑,用粗大的绳索将她们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捆绑在一起。她们被迫面对面,胸部紧紧相贴,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更深的屈辱随之而来,一根粗大的、两头都是狰狞肉突的紫色肉棒,被兽人强硬地塞进了她们的身体。一端没入伊莲娜早已被战犬开发得松弛的甬道,另一端则顶开了安娜那依旧紧致羞涩的秘径。

冰冷的异物贯穿了母女的身体,将她们以最羞耻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牢门被重重关上,洞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粗重的喘息声。黑暗中,伊莲娜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没关系,安娜……这样……也没关系的……”

安娜的身体僵硬着,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涎液从嘴角滑落。

伊莲娜似乎还想维持母亲的尊严,她叹了口气,用说教的口吻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回来送死?你应该逃得远远的……”

“傻?”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安娜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绝望的火焰,她能感觉到母亲体内那根肉棒的另一端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搅动。“那你呢?!”她嘶吼着,不顾一切地收紧大腿和臀部的肌肉。

“呃啊!”伊莲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安娜的动作,让那根连接着她们的肉棒更深地刺入了她的体内,精准地碾过某一处敏感的软肉。一股失控的快感瞬间窜上她的脊椎。

“你还不是一样!”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却越发用力,她像一头发怒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挺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狠狠地向母亲的身体里撞去,“那种感觉……你敢说你不喜欢吗?!被狗操的时候,你不是叫得很开心吗?!”

“住口!你……啊……”伊莲娜想要呵斥,但安娜每一次充满恨意的顶弄,都让她的话语变成破碎的呻吟。她不甘示弱,也开始扭动腰肢,试图夺回主导权,用同样的动作反击女儿。

于是,这场本该是慰藉与泪水的重逢,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性斗。在这冰冷黑暗的石牢里,昔日的王后与王女,被一根淫邪的肉棒连接着,像两条交媾的蛇一样屈辱地翻滚、顶撞、研磨。她们互相咒骂,又在对方的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呻吟;她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刺伤彼此,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摩擦中寻求着可耻的慰藉。

汗水、泪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们的身下浸湿了一片。她们的每一次对抗,都让那根双通肉棒在彼此的甬道里更深地搅动,带来一波又一波罪恶的浪潮。一整晚,她们就这样在互相伤害和互相慰藉的矛盾中挣扎,直到精疲力竭,相拥着昏睡过去,而那根连接着她们的罪证,依旧冰冷地存在于她们的身体深处。

梦中的记忆,是此刻地牢中唯一的光。

它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在安娜的脑海中反复灼烧。那是一个属于艾瑞莉娅的黄金时代,阳光倾泻在王城的广场上,数万民众的欢呼声汇成海洋。她穿着洁白的丝绸长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鸢尾花,而她的母亲,伊莲娜女王,身着华贵的红色王袍,头戴象征无上权力的冠冕,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

那时的母亲,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的圣洁。她的声音充满了骄傲与慈爱,通过魔法的扩音,回响在王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女儿,安娜·阿纳斯塔西娅。”

“当你出生的那一天起,整个王城的钟声都在欢庆着这个名字。我骄傲地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成为王位的继承人。记住,孩子,统治从来不靠暴力与苛政,我教导你的是智慧与仁慈,而你将用它们带领我们的王国走向永恒的繁荣。”

“你会成为一位贤明的女王,用你的善良、你的勇气、你的正义,来守护这片土地,守护我们的人民。”

……善良、勇气、正义。

这些词语如今听来,就像一个遥远而残酷的笑话。

冰冷的铁链从洞顶垂下,像恶毒的藤蔓,将母女二人赤裸的身体紧紧捆绑、悬吊。她们的肌肤紧密相贴,这本应是世间最温暖的依靠,此刻却成了传递羞耻与欲望的温床。每一次无意识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彼此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堕落的气息。

伊莲娜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紧咬着嘴唇,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对抗着体内那股被敌人用药物和凌辱强行种下的渴望。她的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因束缚而高高挺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安娜感受到了母亲的挣扎。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种灵魂在尖叫,身体却在渴望的撕裂感。她想起了在卡隆的幻境中看到的,母亲在兽人营地里那麻木而悲伤的眼神,她知道,母亲的“坚持”早已被磨得只剩下一层薄冰。

“妈妈……”

安娜的嘴唇凑到母亲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不要再忍耐了……”

伊莲娜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女儿的话语刺痛。

“我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安娜的舌尖轻轻舔过母亲的耳廓,那是一个她们在绝望中学会的、用以相互慰藉的禁忌动作。“那股火在烧,对不对?从小腹开始,一直蔓延到全身……身体在发烫,双腿在发软,那里……变得又湿又痒,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

她用最直白、最淫秽的语言,描述着她们共同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碎了伊莲娜最后的伪装。

“我们已经战败了,妈妈。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尊严……什么都没有了。‘善良’和‘正义’救不了我们,只有这个……只有沉沦在这种感觉里,才能让我们暂时忘记痛苦。”

安娜的臀部轻轻向后蹭去,带动着那根冰冷的、紫色的刑具,在母亲最敏感的私密之处缓缓研磨。

“啊……” 伊莲娜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就是这样,妈妈……” 安娜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不要再忍耐了,我知道你现在渴望着抒发……就像我一样。在这里,没有女王,没有公主,只有两个……需要彼此的女人。让我们……一起享受重逢吧。”

话音落下,伊莲娜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扭过头,用尽全力吻住了女儿的嘴唇。那是一个绝望而疯狂的吻,她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泪水。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她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摩擦,在极致的屈辱中,攀上了那罪恶而又无可奈何的、唯一的极乐巅峰。

在艾瑞莉娅城邦,阳光慷慨地洒在中央广场上。大修女阿格拉亲自主持,揭幕了一座宏伟的纯白大理石雕像。雕像中的皇女高举着象征王权与正义的利剑,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她们优美而丰腴的身体曲线在圣洁的白袍下若隐隐现,象征着正义与荣耀。这不仅仅是一座雕像,它是艾瑞莉娅人民心中不灭的希望,是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的誓言。市民们聚集在雕像下,在阿格拉的带领下,齐声高唱着古老的赞歌,歌声嘹亮而庄严,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对女王的崇敬和对未来的期盼。

然而,在这片被阳光与赞歌笼罩的土地之外,兽人肆虐的黑暗占领区里,也矗立着一个“图腾”。

那是一个用粗糙原木搭建的、沾满了污秽的刑柱。安娜与伊莲娜,这对赞歌中的主角,此刻正以一种别样的姿态被紧紧捆绑在图腾上。但她们并非高举利剑,而是被迫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安娜在上方,伊莲娜在下方。她们的身体被绳索勒出道道红痕,丰满的乳房和臀部在束缚下挤压变形,显得格外诱人。安娜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无助地悬在空中,暴露出她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处。而她的母亲伊莲娜,双手被反绑着,却被迫握着一根粗大的、涂抹了油脂的木楔,在兽人监工的逼迫下,一点一点地,对准女儿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送去。每一次轻微的推进,都会引来安娜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呜咽,而伊莲娜只能流着泪,在女儿的哭泣和兽人的狞笑中,执行这惨无人道的命令。昔日象征荣耀的姿态,如今成了母女间互相折磨的刑罚,这是对她们身份最恶毒的嘲讽。

这“活人图腾”只是她们无尽噩梦中的一个场景。兽人们的创意远不止于此。他们的战线每每攻陷一个人类据点,就会有一次这样的仪式。

有时,她们会被倒吊在一个巨大的木架上,双脚被高高吊起,身体像钟摆一样晃动。两个高大的兽人会站在两旁,像打量牲口一样,用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意地拍打她们颤巍巍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们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摇晃,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们屈辱的脸庞,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发间漏出。

而到了夜晚,她们会被扔进哥布林的巢穴。这些卑劣而淫荡的生物会像潮水般将她们淹没。她们会被摆成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手脚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成群的哥布林会围上来,贪婪的绿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它们会埋首于她们的双腿之间,用长而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们最敏感的秘处;它们会爬上她们的身体,吮吸着她们饱满的乳房,留下黏腻的涎液。在这无休止的侵犯中,母女俩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在屈辱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她们就像是献给魔窟的祭品,被无数张贪婪的嘴一同享用,神圣的身体彻底沦为哥布林们狂欢的盛宴。

兽人的“恩赐”是无休无止的。有时体型硕大的座狼被牵进洞穴。它那双闪烁着残忍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对赤裸的母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在兽人的驱使下,这头畜生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压在了母亲伊莲娜背上。它锋利的爪子在伊莲娜光洁的臀部和大腿上划出道道血痕,野蛮地侵占了她。

“啊……!”伊莲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

“妈妈……”安娜感受到母亲的痛苦,心如刀绞。她无法推开这头猛兽,无法保护妈妈。在这极致的绝望与无助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头,用自己的嘴唇去寻找妈妈凑过来的嘴唇,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寻求慰藉和抒发痛苦的动作。

这是一个深切而悲哀的吻。在被野兽从身后贯穿的时刻,母女两人用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传递着自己最后的慰藉。她们的唇舌交缠,品尝着彼此的泪水与唾液,仿佛要在对方的口中寻找一小片可以躲避这残酷现实的净土。她们的身体被外力无情地蹂躏,但她们的灵魂却通过这个吻紧紧相连。在这黑暗的洞穴里,母女俩用这种背德而绝望的肉欲来安抚彼此,这是她们在沦为玩物后,唯一剩下的、可以互相给予的东西。

画面再次切回艾瑞莉娅主城。

在城中最庄严的圣光大教堂附属的修道院内,阿格拉托正静静地坐在窗边。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神圣而又诡异的氛围中。

修道院外,民众自发组织的唱诗班正高声歌唱着进行曲,歌声激昂而圣洁,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圣光照耀艾瑞莉娅,
圣洁的皇女,纯白无瑕,
正义的圣盾,守护着她。
不屈的脊梁,永不低下,
你是艾瑞莉娅的荣耀与希望,一切邪恶都无法玷污~~啊~~

阿格拉听着这振奋人心的歌声,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的权柄,已然稳固。

然而,同样的歌声,却在遥远的沦陷区,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

兽人军阀头目的营帐前,篝火烧得正旺。无数兽人战士围坐在一起,一边大口撕咬着烤肉,一边用贪婪而戏谑的目光,注视着高台上的“余兴节目”。

主唱,正是伊莲娜。

“圣洁的王女,纯白无瑕……不屈的脊梁,永不低下……”

她被迫唱着这首出征前为女儿谱写的赞歌,正是那天在女儿的成人礼上,宣布了继承人身份时所唱。而她的女儿,艾瑞莉娅的继承人安娜,正在她面前被施以最不堪的亵渎。一柄巨大的兽人战斧被牢牢地插在高台中央,粗糙而冰冷的斧柄,就是安娜的“舞台”。她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锁子甲比基尼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正义的圣盾,守护着她……你是艾瑞莉娅的荣耀与希望,一切邪恶都无法玷污~~啊~~” 伊莲娜的歌声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是在兽人的逼迫下,挤出反差的媚笑。

兽人头目狞笑着,他粗暴地抓住伊莲娜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乳汁喷溅出来,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逼迫她继续歌唱。

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脊背被兽人压弯,被迫挺起腰肢,以迎合身后那只肮脏的大手。安娜的脸上混合着痛苦、麻木与屈辱,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木偶,任由这些征服者摆布,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曾经最高贵的身体,变成一个供人取乐的淫靡玩物。

当最后一句歌词从伊莲娜口中挤出时,兽人头目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将安娜从斧柄上拽下来,像扔一个麻袋一样将她扔到自己怀里,然后当着她母亲的面,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他是如何“玷污”艾瑞莉娅的荣耀的。

兽人们的狂笑声、伊莲娜崩溃的哀鸣、以及安娜压抑不住的痛吟,与那首圣洁的赞歌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荒诞而残忍的交响乐。在这片被征服的土地上,荣耀早已被蹂躏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沉沦。

[第一部分完结, 重启待定]